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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生活方式是解决农民问题的入口吗?---与刘春雄先生商榷

热度 18已有 304155 次阅读2011-5-13 18:41 |系统分类:市场评论

博纳睿成  史贤龙
 

    刘春雄先生《先解决生活方式,再解决生产方式——兼谈谁为农民插上营销的翅膀》一文,提出了一个新的解决农民问题的思路,本人不同意刘先生的逻辑,与刘先生商榷。

    先生的主要观点如下:

    解决农民问题,先解决生活方式,再解决生产方式,可能是比较好的路径。以现在农民的状态,谁也难以为农民群体插上营销的翅膀。

    改变中国农业的生产方式,需要改变农民的整体文化素质。

    农民整体素质的提高,小农生产方式的改变,有赖于农民整体生活方式的改变。

    把农民封闭在农村的小圈子里,怎么有农民巨大的变化?

    农村的改变还没有到临界点,土地流转并没有规模化开始,农村土地的“碎片化”目前还是改变农业生产方式的巨大障碍。

    土地可以流转,但农民承包土地的权益不能流转——确保了在城市生存难度较大的农民可以回流,这是中国没有出现大规模“流民”的重要政策措施。

 

    上述观点里,有些说法听着有道理,但是推演一下就会发现有“逻辑漏洞”,比如:把农民封闭在农村的小圈子里,怎么有农民巨大的变化?

    先生进一步阐述,农民见了世面、接触了外部市场,生活方式会改变,然后整体文化素质、生产方式就会改变。

    文化素质、生产方式、生活方式这三者之间,不要说未必有“逻辑的决定关系”,更不一定有刘先生所说的“生活方式决定之逻辑”。

    以美国为例:美国的农民尽管数量比中国少得多,但都要到纽约、洛杉矶这样的城市里接受生活方式再教育,才能提高美国农场的生产方式水平,恐怕连美国农民都有迷惑。

    以我们接触的报道与文献,美国大多数乡镇居民,终其一生,也没有到过纽约之类的城市生活,而且这些乡镇居民以自己的生活方式为荣,并不羡慕纽约这样城市的生活方式。“美国生活方式”,小城镇生活占据着不可忽视的地位,《廊桥遗梦》、《第一滴血》等电影里。这些人里的很多人,其接受的巨大、持久的教育的是《圣经》与牧师,并非我们所谓的“整体文化”教育。

    这是刘老师看似有道理、而实际有逻辑问题的结论之一,因为刘先生看到了“现象”,就急于为现象贴上“规律”的标签,却没有按照规律需要的“逻辑”去详尽研究、冷静推敲一下。

    但是,上面这个观点还是小分歧,我不赞成刘老师的以下两个核心观点:1先解决生活方式,再解决生产方式,可能是比较好的路径;2、土地流转并没有规模化开始,农村土地的“碎片化”目前还是改变农业生产方式的巨大障碍。

    这两个观点都涉及到彼此分歧的根本:对中国农民现状及未来出路的看法。

 

    先谈生活方式与生产方式的问题。

    我们前面已经用美国的例子阐述了生产方式与生活方式没有必然的关联,就中国的情况(中国特色)来看,是否可以有关联呢?也就是说,中国农民大规模进入城市接受再教育,是否可以改变或促进农民的生产方式呢?

    我的答案依然是否定的:中国农民生产方式的进步或进化,与农民生活方式没有必然的联系。

    从客观现实来看,以大量的农民进城改造生活方式,这是我说的“消灭小农”式的农民问题解决路径,是对现状的盲目肯定、对真正问题的漠视。

    生产方式、生活方式、意识形态(含文化水平),都是必然在变化的,问题是需要怎样去变化或什么在驱动这个变化?

    作为我们讨论的中国农民问题这一社会问题的解决方案,让农村人都到城市里生活工作一段时间,就是改变农民的生活方式?

    这个想法就像当年“上山下乡”运动,城市青年跑到乡村广阔天地接受再教育一样,城市青年的城市生活习惯被当成了“小资情调”被农村生活方式“革”掉了命,农民的生活方式没有任何改变。

    今天农民跑到城市接受城市生活方式再洗礼,不知要向城市的那个阶层生活方式看齐或学习?还是发明出一种“普世生活方式”,如洗手间、洗澡、刷牙?这些生活方式就带来生产方式的改变?

    当年国民党时期的“新生活运动”,晏阳初、梁漱溟等主张的农村新生活,带来了哪些生产方式的改变呢?将新时期农民进城解读为再教育,标签为“先改变生活方式,再改变生产方式”,这未免有些浪漫了吧?

    农民向城市的转移,这是共和国历史一个迫不得已的客观的社会变迁过程:过多的人口、被压低价值的农业必须通过人口的转移、农民转变为农民工/商贩/企业主等进行分流,这是城市化之因,城市化(城镇化)只是这个内在压力的一个结果。

    某些经济学家及政府官员的所谓“城市化”规划、城市化率规划,说得好听些是马后炮,说得难听些,是巧立名目、巧取豪夺。

    这些城市化规划里,除了圈地、卖地、修路、盖楼、建厂、权钱交易,他们想过怎样加强城市的建设与管理吗?想过怎样让进城的农民生活得更好吗?

    任何国家犯罪率的高低,都与收入高低有反向的关系,即低收入者犯罪率相对较高一些。这就说明,贫困、低收入、财富差距等,是造成犯罪的主要原因。任何一个城市,低收入者越多,收入及财富差距越大(包括生活方式差距的扩大),都是造成犯罪及各种社会越轨行为的温床。

    有一部小说《穷人的身体、富人的床》,书名道出了社会现实的真相。大家想想也可以知道,城市里的失足妇女里,农村女性的占比与城市女性的占比,孰多孰少吧?

    在城中村、城乡结合部等低收入居住区,去洗发馆、洗脚房等地方“消费”的农民工占进城农民工的比例有多少?

    这些就是进城男女农民们在接受城市生活方式的洗礼或再教育,是刘先生看到的进步与乐观发展的另外一面。而问题的根源,是刘先生不愿意承认的“城市流民”、半就业、失业、低收入状态的农民工(城市游民)。

    这些被城市掠夺、压榨再抛弃的进城农民,他们的生活方式没有从城市的辉煌成就得到“巨大教育”与改变,哪怕是“被剥削的改变”(坐稳了奴才的时代)。

    他们确实“大变样”,变成了成功者的“质料”,变成了维护城市成功果实必须被“管教”(男人)与“拯救”(失足妇女)的对象。

    我不怀疑刘先生过去及现在管理的企业里,90%是农民工,这些农民工在大企业里工作,逐步改善了自己及家乡的生活环境,生活方式也发生了变化。

    但是,不要以偏概全。

    从中国进城农民的总数看,大企业吸纳的农民占比没有那么大,进城的农民处在半失业、不稳定、低收入状况的很多,农村进城女性的情况不容乐观。

    进城而没有市民化的农民带来的问题,不仅是城市问题,还有农民自己生活状况、生活价值、人格价值的“被压迫”与被扭曲。

    再进一步说,农村的生活方式一定要向城市生活方式看齐吗?

    我的观点是,如果中国农民的生产、生活、精神,要以农村生活方式向城市生活方式看齐为解决,不要说逻辑上、现实上不可能,从价值观上看,也完全是错误的。

    未来的世界,对资源、能源的高负荷、高损耗式的生活方式,一定会转变,人类需要的是一个低能耗、低碳、低污染的生活环境。

    中国的农村需要在没有被高污染工业(产业转移)损害完之前,树立中国农村的生活方式、价值观、及其产业禁入标准,不能再由以政绩、赚钱为唯一导向的一小撮“成功者”,拿子孙后代资源捞取眼前的收益。

    2010年,安徽怀宁血铅事件,难道还没有敲响对未来的警钟?就像2008年三鹿的三聚氰胺没有敲响双汇瘦肉精的警钟一样吗?

 

    另一个分歧是碎片化的土地现实是否是农业生产方式的巨大障碍?

    我的答案依然与刘老师相反:必须尊重中国“小农”经济的地理现实。土地流转及其规模化,对“部分”适宜集约化生产的地区及作物有效,但不是中国农业生产方式的最终解决。

    这个分歧里,涉及到的数据问题,我在《营销如何为农民插上翅膀》一文里已经说了,此不再述。

    在逻辑上,刘先生所谓的“土地可以流转,但农民承包土地的权益不能流转——确保了在城市生存难度较大的农民可以回流,这是中国没有出现大规模流民的重要政策措施”,是一种鸵鸟式的辩护:

    农民将土地经营权(含期限)“流转”出去了,难道不就意味着这些农民在经营权被流转出去期间,不再拥有对土地的权益了吗?这些农民如果从城市“回流”到农村,除了自己的住宅,对于名义上属于他经营用地,他还能有什么收益权吗?这不就等于在经营权流转后的农民,实际上已经放弃了与土地的联系嘛?

    谁不知道,土地是国家所有,农民也只是拥有土地的“指定”(不准转为它用)经营权-----但,这种经营权的流转,不就等于放弃农民身份及依靠土地的收益了吗?如果这部分农民在城市里,没有成为成功者(企业主、个体经营者、商贩)或有稳定的、足以养活家庭的收入,他们回流农村的“空屋”里可以保障其生活?

    我反对以“规模化、集约化”为改变农业生产方式的唯一路径,我认为这种一边倒的思路必须改变。

    我赞成适度的规模化、集约化,因为,与规模化相对应的现实是,中国很大部分土地无法规模化耕种,精细农业、差异化农业、定向农产品,是中国农业的必由之路。

    国家的土地流转制度是好政策,是鼓励进行重组、合并、兼并,但这不等于,规模化就是中国农业问题的解决之道。美国新奇士橙协会等的规模化、品牌化成功经营也说明,规模化不是只有土地流转(土地兼并)一条道路可选。

    舆论、学者,恰恰要警惕及防止这个将土地流转政策变成“私有化”政策的危险倾向,防止农村土地流转变成少数利益集团的盛宴,中国农民的最后晚餐。

    如果农村从人口红利的剥削“进步”到土地红利的剥削,这是中国农民及历史的倒退与悲哀。若如此,中国历史的循环怪圈,将再次重演,不是一句对现状的“乐观”就能漠然无视的。

 

    功夫在诗外。

    那也得做的是好诗。如果就是一首没有境界、平仄不通的打油诗,外面的功夫有什么用?

    功夫在诗外,为的是做出“洛阳纸贵”或“满街尽唱竹枝词”的好诗。这样的好诗,不仅需要外面功夫的阅历,更少不了“两句三年得”修炼与严谨。

    “功夫在诗外”的阅历与经验与“两句三年得”的严谨与格律,不是完美主义与建设者的分歧,是一个基本的思想立场与风格的问题。

    希望为“社会问题”而不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贡献建设性力量的人,不能以自己的成功优越的生活及其经验、感受为出发点,不仅要有“诗外”的功夫与阅历,更要有“诗内”的逻辑与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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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评论 评论 (18 个评论)

回复 魏长永 2011-5-14 09:57
规模化、集约化是经济学家的观点主导行政的结果,从改造生活方式入手从而改变农村贫穷的思路是营销学家的创意。国家要的是稳定,经济学家要的是足不出户的推演理论,营销学家要的是让人一惊的震撼效果,最后的结果,永远是不疼不痒的和稀泥论调,于事无补。洗心革面,深入到骨髓里面的思想的改变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不在乎谁掌权,在乎掌权者的思想能够达到什么境界,手段能否融合三者。历代的改革家要么失败,要么变质回归传统,他们的骨子里其实都流着营销家的血。能够掌权的营销学家不多,毛算一个,只是理论缺少营销逻辑;邓算一个,只是逻辑缺少营销理论。下一个是谁,恐怕不在吾辈。     呵呵,惊扰各位老师了。
回复 刘春雄 2011-5-14 11:20
一、美国的城乡一体化早就完成,现在不是农村人进城,而是城市人不愿意住在城市,特别是有钱人。我在欧洲观察了一下,除了意大利外,多数城市人工作在城市,生活在农村或郊区。
二、看过一篇文章,美国农民的家族生活与城市人无异。
三、美国农民的经营模式,比如对于期货的了解,是普通美国城市人所达不到的。其实,美国基本没有二元经济结构和社会结构的区隔状态,比如,沃尔玛就崛起于美国上世纪50年代的乡村小镇,但在中国却从大城市开始做起,现在也只是在二线或三线以上城市。
四、在自然状态下,一个国家从农业社会向现代社会过渡至少需要半个世纪以上,中国用了一个多世纪仍然没有完成。
五、欧洲和美国从农业社会到工业社会是自然过渡的,100年前,美国已经崛起世界第一工业大国,但农业人口仍然保持在50%以上。自然过渡社会不会产生强大的社会冲击,不会形成二元结构的巨大社会鸿沟和社会矛盾。
六、中国现在是一个追赶型国家——快速发展的后崛起国家——超越式发展的国家,一个国家连续几十年以二位数的速度增长,好像只有日本和韩国有过(台湾和香港有过,但是中国的一部分)。日本在上世纪60-70年代高速发展时期,需要大量有从业人员,以至于只要会写自己的名字,就能找到工作。因此,农村人口大量向城市转移。但是,日本和韩国的农业具备世界竞争力。韩国农民是反对世纪经济一体化最卖力的群体。
七、中国面临着二元经济结构和二元社会结构的巨大鸿沟,否则,农民问题也不会那么突出,而且城市经济发展越快,好像越突出了。这么巨大的社会鸿沟,如果靠自然过渡,将是漫长的过程。
八、在短期内快速改变一个社会形态,缩小二元社会结构的鸿沟,城市经济的发展已经给这种改变提供了社会容量,国家已经积累了改变这种状态的财力。
九、二元社会结构与二元经济结构是相互强化的,从那个入口改变都有可能,就如同鸡与蛋的关系,只要有鸡,就有蛋。只要有蛋,就有鸡。但短期内大规模地改变,改变生活方式是农民整体愿意接受,也想接受的。当然,总会有人不同意。
回复 刘春雄 2011-5-14 11:27
我思考了一下,我与史先生是两种不同的思维方式。我是机会思维,就是这样做能产生什么样的机会,机会能够解决问题;史先生是问题思维,就是这样做有很多问题,我们是否应该做。
在最近的多篇文章中,我发现了这种思维的差距。因为史先生不是正面否定,而是问题式否定。我在不断抛出观点,史先生在不断质疑问题。当然,我希望有更多的这种质疑,它会逼着你完善自己的观点。
批评一种做法有问题,与评论一种做法是否应该做,这是两个不同的问题——我们经常以前一种问题否定另一种问题。“利不十,不变法。”中国人还没有吃够这种思维的苦头吗?历代的改革,多少是被这样扼杀的?
只要是政府做的事,总会挨批评——不管做什么事。政府就该挨骂,世界各国如此。做好了是应该,稍微有点问题就该挨骂。但是,如果政府无作为,更应该挨批评。
农民进城了,问题多多,但设想一下:如果中国的农民都没有进城,那将是多么巨大的问题。
农民进城了,有人扎根,有人处于流动状态,有人回流农村,这也很正常,至少给部分人提供了机会。现在上大学还不能保证有工作,难道政府要保证所有农村进城都享受与城市人一样,然后农民才开始进城吗?我想,不让农民进城,农民也不愿意。但是,要确保回流农村的人不能没有基本保障,这才是政府要做的事。
建设新农村,一定有问题,有问题也要建,不建才是最大的问题。
回复 史贤龙 2011-5-14 11:50
刘春雄: 一、美国的城乡一体化早就完成,现在不是农村人进城,而是城市人不愿意住在城市,特别是有钱人。我在欧洲观察了一下,除了意大利外,多数城市人工作在城市,生活 ...
关于中国的三个基本矛盾--人口、东西、城乡--大家都有认知,不同的可能是以下几点:
1、快速改变:过去100年一直都在快速改变,今天是否可以考虑一下稳定的、有机的改变?
2、追赶型国家:是继续在GDP总量上追赶,还是人均GDP上追赶?今天中国的国家战略是继续“追赶”还是转身“福利国家”?
3、二元结构:这是一个需要消灭的现实吗?巨大的鸿沟是因为这个现实而不是因为财富及生活条件的不均吗?
4、城乡一体化:美国乡镇、农场的生活,是基本生活设施上达到了城市的相应标准,但生活方式、社区环境(不说自然环境)、价值观与城市还是有差别的吧?
中国的现在县乡的生活方式及价值观如果一味向城市看齐,就是进步?我不这么认为。
回复 史贤龙 2011-5-14 12:00
刘春雄: 我思考了一下,我与史先生是两种不同的思维方式。我是机会思维,就是这样做能产生什么样的机会,机会能够解决问题;史先生是问题思维,就是这样做有很多问题,我 ...
我的所有文章里,没有任何一句话是表述“农民不应该进城”的。我对此的观点很清楚:
1、农场富余劳力向城市、第二三产业、甚至造出了一个“城镇化”,这是人口压力的必然结果;
2、三农的问题核心是留在农村的务农人群怎么办?是通过出去打工的青壮劳力反哺老家,还是寻找留守农业的农民的新出路?----这是我们讨论的重点。
我也从来没有说有问题就要停止发展,“利十才变”这是阻碍社会进步的说辞。
我与刘先生的分歧,不是这个多少利才可变的哲学问题,而是向哪个方向、如何变的问题。
回复 刘春雄 2011-5-14 12:00
史贤龙: 关于中国的三个基本矛盾--人口、东西、城乡--大家都有认知,不同的可能是以下几点:
1、快速改变:过去100年一直都在快速改变,今天是否可以考虑一下稳定的、有机 ...
1、中国过去100年确实在快速改变,但不包括农村,特别是农民的生产方式。中国是最现代化的城市(如上海)与最原始的山村共存。
2、中国的人口已经这么多了,没有GDP总量的改变,怎么可能有人均GDP的改变——你可以说质量的改变。
3、高速、高质的改变是最佳选择,如果有人提出来,一定是好事。如果没有,那么,现在就改变是最佳的选择——摸着石头过河,是有可能掉到河里的。但不摸一遍,怎么知道过河的最佳路径?
回复 史贤龙 2011-5-14 12:04
魏长永: 规模化、集约化是经济学家的观点主导行政的结果,从改造生活方式入手从而改变农村贫穷的思路是营销学家的创意。国家要的是稳定,经济学家要的是足不出户的推演理 ...
如果农民生活方式的改变可以最后改变生产方式,你只要去思考及研究两个问题:
1、被城市生活改造的农民有多少愿意回去务农?
2、农村生活与城市生活“看齐”了,是否生产方式、农民问题就解决了?
观念的改变是必须的,但是改变的方法错误,同样水中捞月。
回复 史贤龙 2011-5-14 12:29
刘春雄: 1、中国过去100年确实在快速改变,但不包括农村,特别是农民的生产方式。中国是最现代化的城市(如上海)与最原始的山村共存。
2、中国的人口已经这么多了,没有 ...
皆是高论,又是哲学问题。
我只有一点不同意:
GDP总量继续增长,在中国稳定的社会发展下,已经是一个不需追求也会达到的未来,通向这个未来的道路已经只有速度问题,没有方向与目的的疑问(排除战争因素)。
正是因为人口多,所以贫富差距如果继续发展,后果是可怕的。
刘先生说到的历史的循环难道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财富差距最后变成机会的垄断,基层的容忍就达到了临界点,一有火种,马上爆发----中国小农每100年就要被迫起义一次、出一口鸟气。
我的观点是,现在中国要走福利国家道路,这才是有利中国未来的大方向。
不要说位卑不敢谋国,喊的人多了,思想觉悟的人多了,社会就可以“进化”实现目标,而不需要内部“革命”或战争。
回复 史贤龙 2011-5-14 13:10
刘春雄: 我思考了一下,我与史先生是两种不同的思维方式。我是机会思维,就是这样做能产生什么样的机会,机会能够解决问题;史先生是问题思维,就是这样做有很多问题,我 ...
我也说一下刘先生与我思维方式的看法:
刘先生是用理性包裹着的浪漫思维,所以跳跃、不讲求逻辑、是重直觉(灵感)缺逻辑推敲的中国式思维;
我是用批判包裹的理性思维,先求逻辑合理,再找突破点,先合轨再破轨。
我个人看法,刘先生能把灵感(直觉)的思想,按逻辑的原则多思考几个回合,再形成最后的结论,就会少了争议,多了透彻与激赏。
当然,如果刘先生就是追求“妙想天外”,不在乎“落到实用”,那就是另一个风格了。
至于机会思维与问题思维之辩,恐怕刘先生是自己进入判断的误区了。
回复 林浪 2011-5-14 14:25
1、生活方式和生活环境紧密联系,这个不是学了就有用的;
2、农民的素质未必就比城里人的素质低,大多数农民都是善良、勤劳、朴实的,比较好管理的;
回复 林浪 2011-5-14 14:37
3、呼吁政府多一些对定向农业的政策支持,例如首先国有企业针对农业产品定向采购,以及企事业单位等;
4、摸着石头过河不是最好的方法,有改良的条件,总比改革的社会成本小;而且有些改良的方法是一听就觉得可行的、正确的,比如史老师的定向农业。
回复 刘春雄 2011-5-14 18:21
为了避免我们的争论被误解,我在此表明一下态度:
第一,我欣赏史先生的才华和专业。史先生提出的诸多观点,我并不一定都同意,但通常能够自圆其说,实属难得。在第一营销网,绝对是顶级高手。
第二,如果没有共识,让我们享受争论的过程;如果有共识,让我们享受争论的结果。
第三,有人参与讨论,是对我们观点的重视,是看得起我们——即使反驳、商榷也是如此。对与错,我们当事人不一定清楚。
第四,有些问题,不是我们的专业,比如农民问题,作为“票友”,已经用心了,没有必要苛求。
希望我们的争论成为君子之争。
在此祝史先生周末愉快!
回复 史贤龙 2011-5-14 22:44
刘春雄: 为了避免我们的争论被误解,我在此表明一下态度:
第一,我欣赏史先生的才华和专业。史先生提出的诸多观点,我并不一定都同意,但通常能够自圆其说,实属难得。在 ...
与刘先生的争论,我从来是以阐述事理及观点为核心,争论本身是我对刘先生的尊重,尽管我们观点差异不小。
如果我们的争论,能够让网友思考我们争论的问题,能够对认识这些问题有所启发或帮助,我等之幸。
“第一营销网”还是一个可以理性讨论、争论的平台,网友理性思考的程度也很高,这种主流是我们可以在此讨论问题的大背景。
向刘先生、一起思考的网友致敬!
回复 注册 2011-5-16 11:21
史贤龙: 如果农民生活方式的改变可以最后改变生产方式,你只要去思考及研究两个问题:
1、被城市生活改造的农民有多少愿意回去务农?
2、农村生活与城市生活“看齐”了, ...
借用史老师的这两个观点求问刘老师,如果刘老师的那篇文章不能正面回答或解决这两个问题,那您所阐述的观点就应该值的商榷.
回复 注册 2011-5-16 11:22
致敬两位老师及对农村问题关注的网友!
回复 吴红 2011-5-17 01:06
向刘、史两位老师致敬,城市代进程越来越快,现在才感到政府有所转身,开始对农村进行一下返哺补尝,从道路到村里的改水,到道路硬化,只是路灯还没安装到村,城市里的路灯越来越长夜不熄,越来越高档与华丽。你能有几支路灯分给村屯?你能知道,邮政信件只是堆放在村委办公室,到不了农户手上不?公民社会保障机制没能建立,基础的东西没有解决,靠城市化解决不了问题的。关注,继续关注网友们的思与言,为苦苦挣扎的农民们多献几分良策
回复 史贤龙 2011-5-17 01:18
吴红: 向刘、史两位老师致敬,城市代进程越来越快,现在才感到政府有所转身,开始对农村进行一下返哺补尝,从道路到村里的改水,到道路硬化,只是路灯还没安装到村,城 ...
你说的是问题之关键。
我有个大学同学,在做农村卫生所药物滥用的监管工作。如果不是这次讨论三农,向各路朋友搜索资源,我们同学毕业20年,我也不会知道她是做这个工作的。
希望更多吴红网友这样热心人,提供各种信息与资源,我们用愚公移山的精神,将有价值的事情做到底。
回复 李济安 2011-5-19 16:04
如果没有共识,让我们享受争论的过程;如果有共识,让我们享受争论的结果。
致谢各位老师与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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