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 9 ||
我与史贤龙先生的共识是:我们都承认战略方法论的重要,所以,我才会赞赏并附合他的“从战略性思维到战略方法论”的博文。
如果我与史贤龙先生有分歧的话,分歧或许就是我们对经典战略方法论的评价有所不同。
都说西方经典战略理论完成了从战略性思维到战略方法论的跨越,我不完全同意。实际上,西方经典战略理论只是完成了最容易上升到的方法论和流程的部分,大约只占影响战略要素的四分之一。而对于最困难的部分,则仍然束手无策。
史贤龙先生在博文“企业成功的方法论正道”中,提出了一个战略形成路径:企业的正道是从行业机会与趋势开始定位企业的战略(包括突破口),结合行业/市场竞争形态与企业资源、企图心,最终形成企业的完整商业模式(目标、战略、产品、渠道、定价、推广、传播、组织、团队等一揽子价值链元素)。
史贤龙先生影响战略的四个要素是:行业机会与趋势、竞争形态、企业资源、企图心。
对上述路径,我是赞同的,正如同我赞同波特在《竞争战略》中提出的竞争战略构成要件一样。
波特提出的竞争战略构成要件包括:产业的机遇与威胁、公司的竞争优势与弱点、主要执行人员的个人价值、更大范围的社会期待。在我看来,史贤龙先生提出的战略雏形的来源与波特的竞争战略形成要件基本相同。
波特的战略要件,有两个要件构成企业家式战略,另两个要件构成经院式战略。史贤龙先生的战略形成路径也大抵如此。
如果波特先生围绕四个要件全面展开,我会非常兴奋。看到波特《竞争战略》的绪论时,我就是这样的心情,因为我非常认同他对竞争战略构成要件的阐述,然而,一旦进入《竞争战略》的正文,我就很失望,因为所谓的五力模型基本上只是描述产业竞争形态的方法论。也就是说,波特只是将四个要件之一上升到方法论的层面,其他三个要件仍然只是在概念层面或思想层面。
将产业竞争形态上升到方法论层面,这是经典战略的强项,波士顿矩阵也是在这个层面展开的。
在战略构成要件中,产业竞争形态是最有规律可循的,当然最容易上升到方法论层面。是否可以这样说,西方经典战略理论只是完成了战略形成过程中最简单、最容易流程化的部分。
我更欣赏波士顿的研究成果,毕竟波士顿是靠咨询吃饭的,必须掌握一套独特的方法论。波士顿总结了一些经验性成果,比如亨德森提出的的经验曲线、三四律。
我非常同意金焕民老师的观点,企业家式战略形成了企业的底子,经院式战略只能为其保驾护航。如果没有企业家式的原创战略,经院式战略连保驾护航的对象都没有。
也许我孤陋寡闻,将企业家式战略上升到方法论层面的,目前还没有系统的方法和理论,但思想的片段还是有的。
对企业家式战略的分析,波士顿公司远超波特,因为其创始人亨德森本人就是一个企业家。亨德森在《商业思维》一文中说:“商业思维从直觉的假设选择开始。它的分析过程是和直觉交织在一起,而最后的选择几乎总是直觉。否则的话,几乎任何各类的任何问题都可由数学家利用非宣的数据来解决了。商业选择的最后选择毋容置疑是直觉的。否则的话,它就不是一个决定,而仅仅是一个结论,一种计算结果了。”这是对企业家式战略思维的肯定。
波士顿公司的萨维斯坦在《洞察先机》一文是更是提出管理者“不要把洞察先机的责任下放”。
尽管我赞许西方战略专家们在企业家式所做的探索,但他们远没有形成方法论,对其研究远不如竞争形态的研究那么透彻。
在史贤龙先生的战略形成路径中,我看到了企业家式战略的元素。在史贤龙先生所举的案例中,我见到了史先生对企业家式战略的敏感,但我还没有看到方法论方面的描述。
以亚当斯密的《财富论》为源头,出现了多少经济学流派,并且都能在《财富论》那里找到痕迹。
战略思想只有上升到方法论,才具有更大的操作价值,然而,经典战略理论还只做了一小部分工作。
缺憾就是机会。
战略研究,任重道远。
史贤龙: 战略思维与战略方法谈不上跨越,两者的关系也不是方法论比思维重要或思维比方法论重要。我提出从思维到方法论,是指我们应该从思维到方法论进行战略完整化,而不 ...
销售与市场官方网站
( 豫ICP备19000188号-5 )
GMT+8, 2026-4-22 14:00 , Processed in 0.034715 second(s), 18 queri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