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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在农业税取消之前,县乡政府就没怎么管过农民种地的事,或者他们曾经因为管错了而遭受农民抱怨的话,那么,你不能指望他们现在比以前做得更好。坦白地说,农业税取消后,县乡政府与农民的距离不是更近了,而是更远了。 在传统的耕作文化断裂后,在我们还没有机会深刻反省“旧的东西哪些好,新的东西那些坏”时,马上一切向钱看,连基本的抗衡力量都没有,农民变成了被资本主义最残忍剥削的一环,他们既是环境的受害者,也是加害者。由于城乡之间的剪刀差,农民的利益被城市拿走了。农民是被动的。他的命运只能在不健全资本主义市场的运作下。他还是孤单的,一个农民对抗一个市场体系,本身能够动员的资源又少,容易被市场各个击破。 农业自古就是个放贷的行业,从种到收,要在几个月之后。农民碰到了不公平的交易现象,没有力气对抗整个体制。不光中国,所有国家的小农经济都没有希望,他们就像是在大海里游泳,呛一口水就淹死了。但他们可以成为支配自己快乐生活的人。他们只要吃得好点,住得好点,有青山绿水就可以了。失去的不会再回来。由于中国传统耕作文化大断裂,社会生产模式有了根本改变,趋向于市场化了。以前农民只靠土地吃饭,现在一部分农民还是,但绝大部分人已不是了。经济形态、物质条件改变了,文化必然改变。 为什么合作社难搞?因为中国的农民已经有几千年不合作的习惯,他们的底子薄,土地零零星星,没有规模化,极度分散的小碎块经济,造成了农民合作难。农民不合作太痛苦,合作又太困难。但农民不合作,在经济社会中会遇到很大的风险,他们会有无力感、不安全感。 政府和企业要帮助农民 在全球化市场时期,中国政府怎么样用行政力量帮助农民,替中国的农民说话?为什么欧美国家的农民很富裕,但绝大部分欧洲、美国在WTO打的反倾销官司还是农产品官司?因为一个政权能够延续下去,必须替它的弱势群体讲话,有一个保护弱势群体的安全网。 台湾比香港更与大陆有类比性。30年来台湾一直往前走。台湾的绿营政要,在台湾天天嚷嚷搞台独,但他们来大陆推销水果,一个个谦卑有礼,因为地方政府必须帮助本县的农民,他要代表农民与市场博弈。每一个资本主义市场,都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它的对面要有抗衡的力量,有农业团体、公民组织、政府的行政力量。我们中国还没有这个东西。 成熟的资本主义市场,有非常大的集体化现象。美国农业人口只占2%,但每年在美国国会游说的最大力量就是农民的力量。它可以集体组织起来,透过大公司,花钱去游说。美国农民一个人吃的政府补助,远远超过中国农民10年能从市场上得到的东西。 台湾的农产品价格也会波动,但当农产品价格跌破成本价时,农会、政府会按成本价把它全买下来,让农民不要赔钱。 我们有所谓的农业合作社,但除非是领导重视,通过官方力量推动,通过集体力量与市场对弈,不然农民永远是输家。而当农民被各个击破时,你就是要他们的命。有的地方农民响应政府号召,搞大规模耕种,搞产业化,借钱承包土地,到最后,辛苦一年,赔了,欠一屁股债。农民因此而自杀的也不少见。 “政府要帮助农民组织起来。”何慧丽说,“《合作社法》已经公布30年了,全国也出现了不少农民合作的联合体。如果政府的服务体系、支持系统再建立起来,就可以给农民提供些基本准确的情报,比如今年猪价很高,明年千万不要一窝蜂地养猪。今年菜种多了,按台湾农协的经验,就把一部分弄成榨菜、咸菜,有个分流的办法,你不能让市场充斥那么多菜。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国内农民没有组织起来,政府服务体系没有建立起来,所以不管种菜、种粮、养猪都没有计划性、没有宏观预测性,而是走到哪儿说哪儿。” 更多资讯请关注销售与市场微信公众号。 ![]() 责任编辑: 赵艳丽 责任校对: 肖亚超 审核:徐昊晨 免责声明:本网部分文章来源于第三方平台,不代表本网观点,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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