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马仍需良驹。 当驾驶乐趣不再是用户刚需时,宝马将向何处去? 上篇:百年宝马,从“驾驶乐趣”开始 在全球汽车工业百余年发展史中,若要找出一个品牌,将“驾驶乐趣”这一行为赋予情绪价值,并将“操控感”转化为品牌哲学,宝马汽车 (BMW,以下简称“宝马”)无疑是最具代表性的存在。从主打“驾驶者之车”到成为操控美学的代名词,宝马用100年的时间,书写了一部“操控的艺术史”。 确切地说,宝马是少数将“操控”写入品牌基因的豪华车企,它让“驾驶”不仅仅是一种技能、一种通勤方式,更是一种可“被体验、被享受、被痴迷”的用户行为。回顾宝马百年历史,我们或许能更好地了解有关“驾驶乐趣”的真相。 1.宝马之道——从飞机引擎到驾驶者之车 有关宝马汽车成立的溯源,业界流传着多个版本,而在其官方版本中,1916年是个重要的年份。当时的德国巴伐利亚地区,一家名为 Rapp Motorenwerke(拉普引擎制造厂)的飞机引擎厂改组为 Bayerische Motoren Werke AG(巴伐利亚发动机制造股份有限公司),也就是我们今天所熟知的 BMW。其最早的产品并不是汽车,而是高性能的航空发动机。 经历两次世界大战,德国原有的工业体系遭受重创,宝马从生产航空发动机转型到摩托车、汽车制造领域。1952年,宝马制造的战前501系四门房车(V6发动机、2.0L、单化油器、功率 48kW)投产;2年后,宝马又推出了改良后的502(V8汽缸发动机);直到1972年推出初代5 系(E12)以及1975年首次亮相的3系(E21),开始确立宝马品牌后来享誉业界的三大技术特征:前置后驱布局、50∶50黄金比例配重、灵敏而精准的转向回馈等。从那以后,灵动的操控、扎实的底盘调校、全方位的驾驶参与感,让宝马赢得了“豪华车驾控感之王”的美誉。 2.品牌基因之魂——在 BBA里坚守纯粹驾驶体验 著名的德系豪华车三杰 BBA(奔驰、宝马与奥迪,因持续多年在全球豪华车市场保持销量第一梯队而得名),各自都有自己的品牌基因。 比如,奔驰的核心是“豪华”。在奔驰最新的长期愿景中,提出了“可持续豪华”战略,包括可再生材料、碳中和、人机交互等,而落脚点选在了三大豪华车型矩阵上,分别是:高端豪华(Top-End Luxury)、核心豪 华(Core Luxury)与新生代豪 华(Entry Luxury)。 再比如,奥迪的历史比较复杂,是由四个品牌合并而来(Auto Union),奥迪强调自己的“技术领先”(Vorsprung durch Technik,突破科技,启迪未来),它的 Quattro四轮驱动系统、轻量化技术和高科技配置,使其在科技表达上拥有独特优势。 而宝马的品牌基因之魂,则是围绕操控感展开,坚守纯粹驾驶体验。比如,在同一个价位区间,与其他豪华汽车品牌相比,宝马更强调自己是“底盘最稳、方向最精准、车身最紧致”的选择,这种基于纯粹驾驶体验的产品哲学,吸引了全球一大批热爱驾驶、追求参与感的用户,也使得宝马在全球汽车文化中拥有了极强的辨识度。更重要的是,宝马并没有试图“讨好所有人”。多年来,宝马在很多人眼里一直“很顽固”:甚至不愿意为了舒适性、NVH(Noise、Vibration、Harshness,噪声、振动与声振粗糙度之意)、高科技配置作出妥协。这和其他品牌形成鲜明的对比,宝马更愿意维护自己在运动和机械美学中的独特性。当然,这也为后来的转型预设了门槛。 3.用户买单的高性能——性能哲学的“M Power”图腾 1978年,宝马第一代 M1超跑车型问世。作为宝马历史上第一款中置引擎车型,它标志着 BMW Motorsport GmbH(宝马摩托运动有限公司)从幕后走到台前。从此,“M Power”图腾就成为宝马驾驶体验的又一性能标签。此后,M3、M5、M6相继问世,在各项专业赛事上都为宝马赢得了极高的运动声誉。尤其是 E30 M3,它不仅横扫 DTM(德国房车大师赛),还成为无数车迷的梦想之车——发动机的怒吼搭配转向的犀利,那是一种“车不动,心先跳”的情绪体验。需要说明的是,宝马 M Power并不是“大马力+直线加速”的简单粗暴,它不是只追求快,而是“可控之下的张力释放”。哪怕是到了后来的 M4和 M5,在四驱和涡轮技术的加持下,宝马依旧通过底盘调校、车身刚性、转向反馈等方面,维持了极强的驾驶参与感,M系列也充分诠释了宝马更在意“人与汽车之间的交流”这一内涵。 当然,不能转化为业绩的高性能只能自嗨。宝马用业绩诠释了什么叫用户认可的纯粹驾驶乐趣。2000—2024年,宝马汽车的销量从最初的82万辆增长到245万辆,在多个年份领先同梯队的其他豪华品牌,其盈利能力也远超同行,一直被誉为“全球最能赚钱的汽车公司”之一。同时,宝马用户历年的换购数据显示,宝马品牌的忠诚度很高,这是用户认可的最佳体现。 然而,当全球汽车行业进入智能电动时代时,专注于纯粹驾驶乐趣的宝马突然发现,用户特别是年轻用户,对驾驶乐趣的定义正在悄然发生改变。他们对发动机的轰鸣有了不同以往的判断,对驾驶乐趣有了新的认知,对人机互动有了新的期待。当“摩尔邂逅焦耳,比特驱动瓦特”正在成为现实时,宝马正面临新的挑战:如果算法取代油门,驾驶乐趣这件事路在何方? 中篇:当算法取代油门,宝马要跨越三大挑战 如果是“软件定义汽车”的话,那驾驶乐趣与曾经的“发动机定义的豪华”去哪儿了? 这或许才是包括宝马在内的传统豪华汽车品牌面临的时代之问。在过去,纯粹的驾驶乐趣的确是宝马的“撒手锏”,也是其在用户心目中的定位。然而,当智能电动汽车成为时代趋势时,用户有了新刚需:智能驾驶、智能座舱、智能系统、算法优化、OTA(空中下载技术)更新、车机生态等。当智能化软件与硬件碰到了宝马曾经引以为傲的操控性能、底盘质感、前后配重比例、转向回馈、底盘调校等传统优势时,谁会取代谁?谁会成为用户心中购车的首选要素?谁会最终影响汽车行业的进化与发展? 这些问题并不容易回答。毕竟,近两年,我们经历了很多造车新势力品牌的快速崛起与快速倒闭;我们看到了不少传统车企全部押注智能电动,但没有换来真正的回报;我们也看到部分科技造车企业,在智能驾驶层面因贪功冒进而带来的事故影响;我们还看到,很多高歌猛进的明星造车企业,在基本的造车基本功层面、在工业制造领域的缺失等。对于宝马而言,既不能妄自菲薄,又不能孤芳自赏;既不能用机械时代的优势强行嫁接到智能电动汽车时代,也不能抛弃自己所擅长的“纯粹驾驶乐趣”,去迎合智能电动汽车时代的所谓潮流。在转型这件事上,宝马需要跨越三大挑战: 1.宝马不缺智能电动技术,但更重要的是智能电动平台 客观上讲,宝马在智能电动化层面的起步并不晚,在 BBA中很领先。比如,宝马早就推出了电动汽车 i3和 i8,一度被誉为“全球豪华汽车品牌中最早试水纯电动的先行者”之一。然而,无论是销量还是市场影响力,i3和 i8都没有形成宝马真正的竞争力,价格高、续航短、动力中庸,只能成为不多见的小众车。 此后,有一段时间,宝马放缓了电动化节奏,主力电动车型如 iX3、i4、iX均基于燃油车平台进行电动化改造。然而,这种类似“油改电”的操作,既想借用宝马在燃油车时代的品牌优势,又想给用户一个“电动,也很宝马”的感受。只不过,期望两头讨巧,却换来两头都不讨巧。在用户看来,燃油改电动模式再怎么强调特色,都是试图在机械工程优势的基础上嫁接智能体验的努力,这依旧是诚意不足的表现。尤其是对比同时期的特斯拉,这种感受就太强烈了。只在产品层面“加减乘除”,而不是回到平台层面重新定义何谓智能电动宝马,这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直到2023年,宝马才推出真正意义上的“纯电平台” Neue Klasse,不过显然,关键的时间窗口(2018—2022年)已经错过了。 相比之下,特斯拉在2012年推出 Model S,随后形成了 Model X、Model3、ModelY的完整矩阵,牢牢把控了全球主流智能电动汽车用户的心智;而来自中国的比亚迪,从 DM双模系统(可充电的混合动力电动汽车)到纯电 e平台,再到刀片电池+云辇系统,早已形成领先的正向电动技术体系。宝马拿单一产品与对方的平台竞争,结果可想而知。 2.宝马不缺纯粹驾驶乐趣,但缺乏智能驾驶体验 在智能座舱、智能驾驶、车机系统等方面,也就是最影响用户智能化体验的软硬件要素上,最初的宝马略显保守。
比如,宝马也推出了 iDrive 8、iDrive 9等车机版本的升级,尝试通过更大的屏幕、更强的处理器和优化 UI(用户界面)来提升用户体验。然而,相比特斯拉、华为鸿蒙座舱、小米澎湃 OS(操作系统)、理想星环 OS、蔚来 NOMI等造车新势力品牌的智能化体验,互联网上有不少驾乘反馈,其中宝马的车机系统被吐槽卡顿、响应不那么及时、语义理解弱、流畅度不够强等(截至目前,并没有查到权威的第三方调研公司的直接对比数据)。其实,换个角度想问题可能更清晰:让(传统)汽车更智能,与能驾驶的智能终端(汽车)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逻辑,就像当年全球手机行业发生的故事:在诺基亚看来,所谓智能手机,其实是“能上网的电话”,而在苹果和谷歌看来,所谓智能手机,其实是“能打电话的电脑”。后来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 再比如,在智能驾驶层面,宝马很有诚意,拿出更多资源投入与Mobileye(无比视)、英伟达的合作,积极推动 L2+和 L3级智能驾驶功能的落地。然而,如果没有自己的高精地图能力,没有构建端到端的感知、决策与控制系统能力,没有算法持续优化与海量数据的长期积累,宝马在智能驾驶这一局就很难成为主角。这与传统燃油车时代,汽车巨头“发动机+变速箱+底盘”的三件宝模式已经完全不同了。除了扭矩、悬挂几何与油门响应,智能电动汽车时代用户关心的侧重点变了,比如:中控屏够不够大(酷),UI够不够顺畅;语音识别是否快速、准确(甚至还有情绪价值);能不能智动驾驶,L2、L3还是更高级;OTA升级频次及效果如何,车机系统能不能自进化;能不能无感泊车、跨平台语音控制、多终端共享;车机系统是否能与智能手机操作系统等无缝衔接;等等。 尽管我不喜欢车里那么多屏,也不认为智能化就是“屏多、话多、连接多”,然而,过去这几年,有一点正在悄然发生改变:用户更加在意智能驾驶体验。从纯粹驾驶乐趣到智能驾驶体验,宝马需要跨越这道坎。 3.宝马不缺工业制造能力,但需要跟上“软件定义汽车” 有一点不可否认,这也是包括宝马在内的跨国车企巨头的“久久为功”:作为百年车企,宝马拥有极强的工业制造能力和品牌管理体系。不过,进入智能电动汽车时代,传统车企需要在“强制造”上加“强智能”,需要在“强硬件”上加“强软件”,需要在“强管理”上加“强数据、强算力、强算法”,等等。在这方面,宝马进行过很多改革与尝试,比如:成立BMW Car IT子公司,专门负责数字架构研发;在德国设立 Data Center(数据中心)以部署大数据平台;投资了数个自动驾驶领域初创公司;在中国市场与腾讯、百度、小米等科技公司建立合作关系;等等。 然而,转型并非一朝一夕,因为自身过去的制造体系太过强悍。包括大众、丰田等跨国车企,也面临类似的问题,大众还曾一度解散自己的软件公司。对于宝马而言,如何解决“摩尔定律下的产品研发节奏”问题,如何让代码更新跟上硬件迭代,如何让功能定义打破传统的工程体系审批,如何真正理解“软件定义汽车”,如何从公司的流程架构与组织体系层面,真正完成“向科技公司转型”,才是转型的根本问题所在。 对于宝马而言,从来不是看不到问题,而是可能因为组织惯性太大,原有文化体系强韧,船大难掉头。无论如何,宝马都应意识到,在过去的模式中植入未来的元素,此路不通。站在未来看现在,要比站在现在看未来重要得多。宝马,到了加速转型的时刻。 下篇:智能电动汽车时代,宝马向何处去 在汽车产业百年变局之下,宝马又重新站在战略转型的关键点。电动化正重构动力体系,智能化正颠覆产品体验,“软件定义汽车”正刷新产品逻辑,全球用户对豪华、操控与驾驶的理解正在发生根本性变化。 面对特斯拉的猛攻,面对比亚迪、华为、小米、理想、小鹏等中国汽车品牌的崛起,面对同为 BBA阵营的奔驰与奥迪在新一代电动平台与智能座舱层面的战略布局,宝马需要重构价值体系,将燃油车时代的纯粹驾驶乐趣更进一步,构建智能电动汽车时代的新活法。对此,有三大转型建议: 1.从驾驶乐趣到“人车一体”,完成产品价值的再定位 在传统燃油车时代,宝马强调的纯粹驾驶乐趣来自底盘调校、机械反馈和动力响应。从底层逻辑看,这套组合是基于人(驾驶人)对车辆动态的掌控快感,是车随意动、攻弯扎实的“人控机械”快感。而在智能电动汽车时代,这种纯粹驾驶乐趣正在被稀释甚至替代。原因包括:电动汽车普遍使用单速变速箱,不再是传统的换挡逻辑;电动汽车普遍采用的动力响应快、低重心平台、重电池设计,使得大多数品牌的电动汽车都显得“开起来不差”;在智能座舱、智能车机与智能驾驶的组合下,驾驶人的掌控感正让位于智能体验感;等等。 在这种情况下,宝马需要重新定义智能电动汽车时代的纯粹驾驶乐趣,要从人操控车变为车理解人,从动态极限转向人机共鸣。从本质上讲,这就是“人车一体”的逻辑。无论是搭载华为鸿蒙的“四界”系列,还是搭载小米澎湃 OS的 SU7,以及蔚来的 NOMI、理想的星环 OS等,让车辆知晓“你是谁、想干什么、正在怎么想”正在成为现实,这种有温度、有感知的“人机一体”的价值正在成为用户的新主流体验。对此,宝马可以在重构产品体验价值的基础上,在驾驶体验智能化、座舱情绪感知、运动+智能并行体验等方面,让用户体验智能电动汽车时代的纯粹驾驶乐趣,让“宝马车更懂你”成为纯粹驾驶体验的新感受。
2.从“驾驶定义汽车”到“软件定义汽车”,重建产品开发方法与组织逻辑 众所周知,传统汽车是由发动机、变速箱、底盘等“硬件堆栈”构成,这是“驾驶定义汽车”的传统逻辑,开发周期长、协同复杂。而“软件定义汽车”则要求车企在设计之初就围绕算力、感知、系统架构构建功能,并通过持续 OTA、数据学习来演化产品。为什么?原因是基于“软件定义汽车”,最终决定用户体验的,不再是车企“机械完成度”,而是一家公司的“数字能力完整性与竞争力”。 数字竞争力,这才是“软件定义汽车”的题中应有之义。宝马早已意识到这个问题,陆续推出新一代电子电气架构,规划中央计算平台、区域控制器分布式架构,并强化自身操作系统的研发等。然而,这远远不够。相较而言,特斯拉的软件团队直接与硬件决策团队并行,确保“功能定义”优先于“工程实现”;比亚迪则通过垂直整合,形成电池、电驱、车控、系统协同优化,实现“平台+软件+硬件”的一体化响应速度;小米汽车从第一天造车就把澎湃 OS定义为“主控平台”,车的硬件设计服务于 OS运转逻辑。 怎么办?宝马可以基于“软件定义汽车”,从软件功能层倒推硬件设计,如中控布局、操作按钮、应用程序连接、感知模组等都围绕系统运行逻辑而非工程结构逻辑设计;可以建立统一的数据闭环架构,让传感器、摄像头、激光雷达、导航系统、车机使用、App使用等所有数据汇集到一个“用户行为大脑”,驱动算法迭代与体验优化;也可以对标业内领先车企,推进诸如“智能可配置平台”战略,通过开发出多个可复用的“底盘+中控+电驱”技术平台,让每个平台快速匹配不同尺寸、不同场景的车型,通过软件调参完成个性化;同时,宝马也可以在打造自身 OS车机系统的基础上,开发车机 API(应用程序编程接口)与其他生态伙伴兼容,构建宝马生态联盟;等等。 切记,“软件定义汽车”不是“造好车之后加软件”,而是需要重建产品开发方法与组织逻辑,这一点至关重要。 3.从造车企业到科技企业,实现企业属性的再定义 在智能电动汽车时代,车企最大的变量不再是硬件制造,而是软件、算法与数据。从这个角度来看,今天的汽车产品早已不是纯粹的工业产品,而是一个具备算力、感知、决策与交互能力的移动智能终端。 这就意味着,车企不再只是制造商,而是平台运营商、智能终端提供者、出行服务商等。这场身份转变,已经在特斯拉、小米、华为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比如:特斯拉通过全栈自研 FSD(完全自动驾驶系统)芯片、数据闭环训练、 OTA快速迭代,成为“算法推动汽车进化”的典范;华为问界通过鸿蒙座舱、ADS(高阶智能驾驶系统),实现了 ICT(信息与通信技术)能力与整车的深度绑定;小米从底层自研操作系统起步,围绕“人车家全生态”布局“出行+生活”闭环;等等。 相较而言,宝马需要从传统的造车企业向科技企业转型。这包括:设立软件与数据主导的平行指挥体系,比如参考特斯拉 Dojo(道场)架构与谷歌 AlphaGo(阿尔法围棋)体系,建立以 AI(人工智能)、感知、数据处理为核心的智能驾驶事业群,在组织结构上脱离传统汽车工程体系;数据驱动开发机制重构,建立全域用户数据收集分析系统,围绕“用车数据—行为建模—产品优化”的闭环进行决策,以数据为第一研发依据(软件部门到底听谁的,这件事很重要);将用户生命周期运营纳入组织生态,从车辆交付开始,通过 App、车机、售后等触点,建立用户行为库,形成以用户为中心的产品演化机制;等等。 相比技术研发,组织管理体系的转型更难。从造车企业转型到科技企业,这不亚于宝马的一次涅槃重生。总而言之,智能电动汽车时代,宝马转型刚刚好。(作者:杨继刚,企业转型专家,“汽车新四化”产业研究者,知行韬略合伙人) 更多资讯请关注销售与市场微信公众号。 ![]() 责任编辑: 赵艳丽 责任校对: 肖亚超 审核:徐昊晨 免责声明:本网部分文章来源于第三方平台,不代表本网观点,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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